佚名
不详
2008-03-24
母亲走了,爱没有离开
许多人都知道舟舟,他是世界著名的残障指挥,有着非凡的音乐天赋却只有三岁孩子的智商。然而人们不知道的是,舟舟的母亲身患癌症,为了舟舟,她支撑了12年。
一双拖鞋的回头
1994年3月,43岁的武汉市机床厂厂医张惠琴确诊了乳腺癌。这一年舟舟16岁,因患有21对染色体综合症,只有三四岁孩子的智商 。她想一死了之并决定将舟舟一起“带走”,偷偷买了两瓶足以迅速致人死亡的毒药。
当张惠琴回家时,舟舟像平时一样对张惠琴大喊一声“妈妈”,他弯腰在地上摸索了半天,确定了哪双拖鞋是妈妈 的,赶紧递到妈妈脚下。张惠琴心里百感交集,在这一刻她决定为舟舟好好活下去。
从此,张惠琴开始教舟舟数数。从1教到5学了2年,他还记不全,正在这时,张惠琴偶然发现了舟舟对于音乐的于才感受力,她终于找到了适合舟舟的生存方式。舟舟4岁时,张惠琴生下了女儿小悦,从女儿懂事起,她就几乎天天对女儿这样说:“小悦,哪天爸爸妈妈都不在了,就归你照顾哥哥了。
母爱让舟舟成才
1999年元旦前夕,中国残联特邀舟舟参加残联举办的春节晚会,在好次晚会上,舟舟将自己的音乐天才发挥得淋漓尽致。受到钱琪琛、吴仪、邓朴芳等领导人的好评。残联主席邓朴芳拥抱着舟舟,深情地说:“一切生命都是伟大的!”2000年,中国残疾人艺术团赴美前在北京21世纪剧院汇演,江泽民、胡锦涛等领导人观看了演出。舟舟的指挥获得了全场雷呜般的掌声。
张惠琴病退后每月工资只有300元。为了挣钱,张惠琴不得不拖着病体在两家私人诊所打工。后业,张惠琴双利用晚上下班时间在江汉大学门口卖起了银耳和绿豆汤。为了省钱,她常常一天只吃一顿饭,只吃一元钱的面条。她要为舟舟尽可能的多攒一分钱。
2002年7月,舟舟在广州中山纪念堂参加《我的梦》公益演出,当主持人请舟舟讲几句话时,舟舟突然闭着眼睛,显得很伤心的样子说:“我有一个好大的妈妈!她有病了,我要赚钱帮她治病-----”由于语言障碍,舟舟将“伟大”说成“好大”。这时,这位伟大的母亲第一次向公众讲出自己有8年癌证的病史,而且生命对她来说己为时不多,台下的观众不禁惊呆了!几秒钟后,全场突然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-------
最后的教导是感恩
张惠琴的癌症己扩大为淋以巴癌、骨癌,她经常感到无法呼吸。她无法想象自己死后,舟舟孤独绝望的感受,她一定要教会舟舟学会面对妈妈的离开,张惠琴从舟舟最喜欢的游戏——打手机入手,一次又一次告诉他,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在了,你要学会给妈妈打电话,她拿着手机放在舟舟耳边,说:“就像这样子,你看着天对妈妈说话。”舟舟说:“妈妈好好,今天天气好。”张惠琴流着泪点头,舟舟继续说:“妈妈,我今天演出了,有人送给我一个蛋糕,给你吃。”
妈妈告诉舟舟,爱你的人死去并不代表着离开,更不意昧着遗弃。爱你的人与你同在。舟舟听着,他听不懂,但他分明是听懂了。
2006年5月27日,张惠琴在武汉市161医院辞世,去世前,张惠琴己经与武汉市红十字会眼库签订眼角膜捐献志愿书。她的志愿书是这样写的:舟舟是在社会的关爱中成长的,我也要回报社会,帮助那些失明的人。之后,张惠琴的两只眼角膜分别被植入两个患者眼内,她们将承继这一份大爱继续生存。在角膜送往深圳前,舟舟没有哭,但他分明知道死亡是怎么回事,他只是一遍遍仰望天空,举着手机,对着天空喃喃自语。
这个世界上最疼舟舟的人去了。或许,这位慈爱的母亲在天堂里目光仍熠熠生辉,注视着舟舟。
校长级对话
中央电视台“对话”栏目曾播出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和耶鲁大学校长莱文的对话。
在谈话的过程中,主持人提出了一个问题:大学生到大学来,最重要的三个任务是什么?许智宏回答说:“第一,大学生的主要任务当然是学习。第二个应该是学会怎么做人,必须有一个基本的人品,基本的道德修养。第三个必须有为社会服务的能力。”而莱文校长的回答是:“首先,对学生来说,就是要对任何事情都提出质疑。第二点是学习,虽然你应该先提问题,但你需要学习、读书,以得到更多的信息来回答这些问题。最后是独立思考得出自己的结论。”
许智宏校长所说的第一点是“学习”,但究竟如何学习,他没有谈及;第二点是“人品”和“道德修养”,但做人的标准究竟是什么,他语焉不详;第三点体现出中国传统文化思维的强大惯性:个体应当服从于集体,个人应当服务于社会,而没提到个人价值的实现和个人自由的伸展。
相比之下,莱文校长的回答颇具个性:他把“怀疑”作为一个学生最重要的素质,科学的发明和文明的进步是源于人类的好奇心;他强调学习的目的是自己寻找问题的答案,自己控究真理的所在;他还指出,任何结论都必须是自己独立思考之后得出的,而不能拾人牙慧。
这场对话中更吸引我的是另一个内容:主持人请两位校长分别选出自己学校毕业的五位最优秀的毕业生。
在许智宏列出的名单是:“第一位是季羡林教授,他主持北大东方语系。第二位是侯仁之先生,搞历史地理学的。第三位是王选教授,中国汉字激光照排的创始人。第四位是周光召先生,理论物理学家。最后一个是李政道先生,北大的兼职教授。”
莱文校长的答案是,比尔克林顿,乔治布什,希拉里克林顿(是美国从政女性的杰出代表人物),乔纳森斯宾塞先生(一位中国史学家),梅丽尔斯特里普(一位活跃在英语电影戏剧舞台上的最伟大的女演)。
针对两位校长的名单,现场的另一位嘉宾评论说:“我注意到有一些差异,比如说北大的这个名单上面,五位都是学者,在耶鲁这个名单上,就有政治家、科学家和演员,比较多样化,在北大的名单上五位全都是男性,在耶鲁的名单上则有希拉里和梅丽尔斯里普两位女性。”其实,两个名单的差别并不仅仅是“代表性”,更深刻的差异在于两位校长对教育、文化、历史及人生的理解。且不说许智宏列出的第一位人士季羡林教授根本不是北大的毕业生,而科学家李政道,他的主要成就是在美国取得的,得益于美国的大学制度和学术自由,跟北大并无太大的关系。
谁是北大最优秀的毕业生?我相信,每一个北大人、每一个中国的知识分子都会有不同的答案。而不同的答案背后折射出来的,则是不同的价值观及对民主、自由以及学术和文化的不同理解。
静谧中学礼仪
在澳大利亚的许多公共场所,家长们对子女经常要做这个动作:将右手食指放在嘴上,“嘘-----”这时,哪怕最好动的孩子也会立刻安静下来。
其实,从孩子伊呀学语起,澳大利亚的家长便开始了“公众场合不能高声大嗓,以免影响他人”的教育。
有一次,我到华人聚居区的坎布斯图书馆翻看《小熊维尼》画册,一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趋前对我说了一句话,声音小得近乎耳语,我听了两遍也没有明白。“这本书您看后请交给我。”也许是他重复时稍稍提高了嗓门,他的妈妈立刻就做了一个“嘘-----”的表示,男孩当即缄口,改用手势,直到我明白为止。
这种场合在澳大利亚随处可见,记得刚刚落户悉尼郊外的一幢公寓楼时,我进进出出常爱哼唱。那日,正哼唱着《铃儿响叮当》走下楼梯,却见楼下的英裔老太太惊异地从屋里探 出头来,随即,她腋下又钻出两个好奇的小女孩,这时,我方才醒悟:“吵着邻居了。”
难怪老太太惊诧,虽是近邻,但平日里,我们绝对听不到好那两个活泼可爱的孙女高声说话(当然也包括她),除在草坪上追逐玩耍时“放声”外,其余时间竞如“人间蒸发”似地稍无声息,就连晚上看电视也是只见电光闪,不闻人语声。据老太太说,为使孙女养成良好习惯,她把英国伊丽莎白女王致孙女的“行为礼仪”张贴在自家的墙上,要求两个孩子参照执行。这些条款多达32项,让我印象最深的,是里面有关“声音”的规范,比如“就餐时,咀嚼食物尽可能闭合嘴,不发出大的声响,不高声说笑,不可嘴里塞满食物同时说话”;“进入安静场合脚步要轻,避免在公共场合大声说话,咳嗽或动作发出很大的声音”等等。
如此的家教,使“公共场所高声说话会侵犯他人权益”的观念,逐渐融入孩子的生活。
某日我们在“麦当劳”就餐,只见一排孩子正举行生日宴会。温馨的祝福,美丽的蛋糕,摇曳的烛光,尖尖的生日礼帽,花朵般绽放的笑脸,都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。但有趣的是,联欢会没有“响”声,孩子们用手势和眼神“交谈”着,还不时以水代酒碰杯祝贺,偌大的餐桌上竟听不到什么声音,如果不是服务小姐邀请在场的顾客与他们同唱生日歌,祝贺“小寿星”的生日,你会误认为这是一群“聋哑”孩子呢。
由于成年人的言传身教,孩子们一旦被噪音“侵拢”,也知道自我保护。
年初,我们那条街上搬来一户韩国人,为庆祝乔迁之喜,他们在自家花园里举办了一次盛大的露天聚会,远近的韩国侨民带着礼物前来道贺。主人殷勤,客人高兴,大家在屋后的大草坪上载歌载舞,喝酒聊天,谁知晚上10时刚过,便听到尖厉的警笛声由远而近,警车抵达后,韩国人因“噪声污染”影响左邻右舍的正常生活,被带以警署罚款,并写下保证书后才被放回。事后得知,原来是韩国人的小邻居、12岁的孩子查理报的案:“我明天清早公平要上学,你侵犯了我的休息时间,我不能不管!”